燕行猛地一拍桌子,冷声道:“我乃大燕四皇子,这天下什么好东西我没见过,你将孤当成什么人了?”
“臣不敢。”
陆景行从善如流地跪下告罪,可再开口,却仍旧坚持:“还请王爷准允。”
燕云见状也来打圆场。
“罢了罢了,既然景行有此顾忌,你便答应他吧。”
燕行生了片刻的闷气,终于再懒得和他计较,便一挥袖子,刺道:“答应就答应,等你找到了,孤倒要看看那是什么宝贝,值得你如此稀罕。”
陆景行弯了弯嘴角,笑道:“谢王爷,”
然后他顿了顿,侧头,目光看向一旁,温声道:“阿离,还不过来。”
众人听着,皆是一愣。
然后整船的人都跟着他的目光一同转头,望向同穆兰章坐在一桌的身着粉裙的女子。
沈长宁面不改色地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爬起来,然后走到陆景行身边,同他跪在一处,俯身叩头。
“民女沈长宁,叩谢王爷恩典。”
到这时,众人终于反应过来陆景行口中的所谓珍宝是何物了。
看着底下跪着的两人,燕行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他眯了眯眼睛,怒意缓缓升腾,片刻后蓦地发出一声冷笑。
“好啊,这是把本王当傻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