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升勒住马匹,看着马车上的陆景行,诧异道:“发生什么事了?”
陆景行看着他,说道:“阿离还没回来,你之前说的阿离的马车停在了何处,领我过去。”
陈升点点头,自然地下马,和金钊交换了位置。
马车很快调转,往前驶去。
“大人,沈姑娘就是在她自己家的铺子下的车,应当是许久没回,带着她那小丫鬟四处逛去了。”
或许是看出了他的紧张,马车外陈升在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只是陆景行却并未听进去多少,反而随着马车驰骋,心里越发生出不安感。
陈升回来已有近两个时辰,沈长宁从江南日夜奔波回来,此时定然已经疲惫至极,就算偶然兴起想去自己家的铺子里看一下,也不应该会在外面逗留如此之久。
但在这京城地界,不会有何岳书那等人,她不应该会遇到什么危险。
应当是在江南时遇到的意外太多,以至于有些杯弓蛇影了。
指腹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陆景行最终还是
强迫自己放下紧张的情绪,不再多想。
“……没有见过?”
偌大的丝织铺子里,陆景行眯了眯眼睛,看着面前的人。
刘谭一听他描述便知道对方是来找谁的,只是他仍旧面不改色地矢口否认。
他看着陆景行,面上神色淡定自若,心中更是丝毫不惧。
也无怪乎刘谭会如此嚣张,因为以往他看人都依据对方的衣着打扮,下手的基本都是外地女子,这些人在京城或许有家眷,但大多多无权无势,因此他从未失手。
而有时也会碰到有家眷来找寻,却也都因为整个店铺内的伙计都是他的帮手兼之他下手利落,从不留任何痕迹而无功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