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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河闻声立刻正襟危坐。

陆景行将杯盏倒扣,瓷盏碰撞桌面发出一声轻响,而后缓缓从座上站了起来。

“宾客来的不齐,今日这宴怕是得提前散了。”

沈长宁愣了一下,继而突然意识到原来对方不是只邀了沈家,而是只有沈家来了。

“既然如此,那便只能邀沈公改日再聚了。”

接着便有脚步声响起。

这就是要走了?!

沈长宁一怔,接着反应过来,脸色瞬间蓦地一变。

然后她几乎是想也没想,一把从沈长河面前的桌上抽回那封信件,然后飞快地起身,迈出座位,径直出了屏风。

沈长河的表情在一瞬间的错愕后立刻惊恐到了极点。

他猛地去拉沈长宁的袍子,却只堪堪抓到衣角。布料在沈长河指间停留了片刻,然后便毫不留情地抽走了。

沈长宁握着那封信,径直跪倒在了陆景行面前。

砰的一声响后,屋子里陷入了彻底的安静。

陆景行停住脚步,垂眸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无端跪下拦住自己去路的少女,片刻后问道:“沈公,这是什么意思?”

片刻后,被沈长宁这一出几乎吓得脸色发白的沈长河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屏风后钻了出来。

“陆大人请见谅,我侄儿他,他。”

自古民不与官斗,就算是生在家财万贯的沈家,从来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沈长河,也难免在这一刻被沈长宁这一出弄得惊恐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