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公子。”
片刻后,神色放松,沈长宁大大方方地笑看着齐炀:“这似乎与你无关吧。”
齐炀听出少女话中的怒意,想到自己早晨见到的躲在门后的那抹黑影,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自然,只是在下左右闲来无事,娘子若是要赶着去哪儿,在下倒也可以帮忙送娘子一程。”
他明明一口一个娘子,话语中却又故意对陆景行这个郎君的存在绝口不提。
送我?
沈长宁倒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她惊疑不定地在心里比较了片刻答应齐炀和拒绝他的利弊,最终得出来的结果让她忍不住心下轻轻一动。
于是下一秒,齐炀看着少女仰头,漂亮的面孔上浮现出浅浅的笑意,再看不出方才的戒备警惕。
“好啊。”
少女欣然答应,齐炀则轻轻挑了挑眉,神色一瞬透出些许意外,似是没想到沈长宁竟然真的敢答应自己。
但那意外的神色很快就被抹去,齐炀饶有兴味地点点头,开口笑着让车夫将小凳搬下去。
矮凳摆在奢华的马车前,沈长宁刚要抬脚踩上去,却又突然想起什么。
她冲着齐炀说了句等我一会儿然后便在男人的注视下往门口跑去。
看着面前的护卫,沈长宁想了想,嘱咐道:“稍后若是有人问起我去哪里了,麻烦说不知道。”
那护卫正是沈长宁来齐府那天守门的护卫,他虽不清楚沈长宁的身份,但也能从那晚见到的景象中看出来她是有郎君的。
只是那郎君似乎是眼睛有伤,虽然看上去一表人才,却无法视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