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行这样注视着,片刻后,心里那点不快突然就被冲淡了。
他笑了一下,而后重新靠回椅背,懒懒道:“我也不太清楚,每日同床共枕,在旁人看来的话,大概是兄妹吧。”
沈长宁一愣,反应过来后耳根蓦地一红。
她一边震惊于男人竟然也会和她开这种玩笑一边咬牙切齿地盯着这个小气又记仇的男人:“那不过都是假的而已!”
陆景行没说话,只哼笑着道:“可在旁人眼中就是真的。”
沈长宁哑言,不由得气恼地抬手捶了他一下。
不过说完她又琢磨了一会,也觉得可能真的是自己想多了,便对陆景行道:“不过我其实也不觉得白药姑娘会心悦一个在外人眼中已经成了家的人,毕竟她看上去就不像是那种人,所以一开始她这样对你,我还以为是发现了你正在逃通缉犯的身份。”
陆景行本来被她前面那离谱又荒谬的猜测弄得心中不快至极,听她说完这句却又突然笑了一下,淡声道:“嗯,这下猜对了。”
“我就说……嗯?嗯?!!”
沈长宁猛地抬头,脱口而出的激动话语却又在很短的时间内蓦地戛然而止。
“你,你说什么?”
陆景行点头,仿佛没听见她声音中的不敢置信,兀自回道:“她知道我的身份了。”
“……”
所有的话语都在这一刻梗在了喉口,沈长宁不敢置信地盯着陆景行看了许久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她们看到画像了?”
可那晚她和陆景行从灵山回来时她明明已经把画像都撕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