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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碾过唇角,按住湿润柔软后陆景行只觉得浑身一麻,几乎下一瞬就要本能地抽回手。

可无知无觉的人却皱着眉头,先一步张开了嘴巴。

湿热侵袭指尖,陆景行猝然一惊,药丸瞬间掉进了沈长宁半开着的口中,很快在舌面上融化。

苦,太苦了。

几乎要将舌头都吞噬的苦意即便是意识不太清醒也完全可以感受到。

沈长宁紧皱着眉头,本能地想用舌头将口中那抹浓郁的苦推出去,却正好撞上了探手过来检查药丸有没有掉到别处去的陆景行的手心。

湿热柔软在掌心擦过,宛如幼猫舔舐。

陆景行一瞬的错愕后猛地意识到了那是什么,于是他飞快地缩回了手,整张脸在顷刻间彻底红透。

而沈长宁对此全然不知 。

她实在是烧得糊涂了,嘴巴又因为被喂了药丸而正苦得厉害,想喝水的欲望在这时已经达到了巅峰,一张因为高烧而显得绯色连绵的面上细密睫毛抖动半晌,最后眼睛终于睁开。

“……陆刑。”

她眼冒金星地盯着面前的人看了许久,才终于辨认出对方的身份。

于是顺理成章地开口:“喝水,要喝水,陆刑。”

病中原本清亮的声音也变得沙哑,说起话来像在抱怨,总带着几分不讲理的哼唧。

陆景行手心正发着麻,被她这么一叫,耳朵也跟着发起麻来,一时间便忘记了回应。

但沈长宁烧糊涂了,脾气大得很。

见他不答应,立刻手软脚软地撑着床榻试图爬起来自己去找水喝。

陆景行一个不察,被她挣脱开,立刻伸手把人给重新按回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