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廊外随清风一起飘落的叶,半空中正蓄势以待,往下俯冲的鸟,还有旁边微垂着眼睛正看着自己的沈长河,全都在009说完那句话后停滞了动作。
沈长宁的目光在沈长河凝滞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才缓缓移开。
“什么叫并不是我生前的那个世界?”
空气中安静了许久,然后沈长宁听见009说,“意思就是这件事情并不违反这里的律法。”
“不违反?”
“是的。”
009肯定地告诉沈长宁。
“大燕朝建立之初,燕文帝平叛谋逆,大得民心,本应顺势继承皇位,可当时的丞相李永是三皇子燕云的谋士却在武将王令提出时带头反对。”
“他声称燕文帝生母仅是先帝身边的一届侍读,他出生卑微,从不曾学习帝王之术,固然如今平叛有功,却完全不足以继承大统。”
“后来呢?这位燕文帝将那些带头反对他的大臣全都杀了?”
沈长宁不明白这和自己提出的问题有什么关系,但也并不急躁于立马得到回答。
009回道:“李永如今仍旧是大燕的丞
相。”
沈长宁闻言有些惊讶:“他归顺于燕文帝了,为什么?”
“因为天命。”
她听见009这样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