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时桉,你能不能像个男人一点,怎么老想耍这种把戏,你以为溪溪会一直相信你吗?”

阮时桉拿过旁边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水珠,听着对面顾城气急败坏的声音笑了,然后不紧不慢的说道:

“可是,姐姐她就吃这一套啊,你说怎么办呢?”

顾城:“……”

他想骂两句脏话,最终觉得在家里这样做不符合他的教养。

再者说这小子最会来绿茶那一套了,到时候一顿骚操作下来,让老顾以为自己欺负残疾人他绝对会被打断腿。

而且,就算老顾发现不了,这小子状似无意的和溪溪提一嘴,到时候他俩又有的闹了。

玛德!

真晦气!

惹不起他总躲得起!

顾城直接站起身来,拿起旁边的浴袍套在身上,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谁爱陪谁陪去,他还不伺候了呢!

这么点深的水,总不能淹死他吧,又不是哑巴,有事就不能喊工作人员吗。

阮时桉还是在原地坐着,多一个人少一个人他都是那副表情,冷冷淡淡的,垂着眉眼,一动不动的仿若老僧入定。

‘哗啦’一声不大不小的入水声在旁边响了起来,阮时桉睁开了眼睛,蹙了蹙眉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