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手中的东西忽然被夺,吓了一跳,她看着崔易禾抱着两个娃娃,像是抱着稀世珍宝,心中更加古怪。
不对劲,很不对劲。
林婉问道:“你这两个娃娃是哪来的?”
“今天放学的时候看到一家抓娃娃的店,我就和徐书禹进去转了转,那家伙笨死了一个都没抓到,这两个都是我抓的。”崔易禾解释到,她拎着蓝色小狗娃娃转了几圈,“徐书禹忘记把这个拿走了,我们说好了一人一个的。”
“你和徐书禹两个人去抓娃娃?”林婉抱臂疑惑。
“昂,怎么了?”崔易禾将娃娃塞回袋子内,这声音坦坦荡荡。
“这好像是小情侣约会做的事情吧?”林婉揶揄到。
崔易禾摸了摸鼻子,回避了一下视线,随后坚定地对上林婉的眼神:“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和他去抓娃娃就和我以前同廖鸣露去抓娃娃没有任何区别,只是朋友罢了,老爸老妈你们可别瞎猜。”
她的神情格外认真,林婉便收起了调侃,和崔父对视一眼接着问:“真的只是朋友?”
崔易禾点头:“对,只是朋友,也只会是朋友。”
崔父抿了一口茶水:“是这样啊,话说过几天就期末考了,你这次考试估计能考怎么样?”
崔易禾听到期末考三字脊背一僵,拿起袋子就朝外跑去:“想起来了,我得给徐书禹送玩偶,哎呀真是差点忘了。”
“小崔回来!”林婉一掌拍在茶桌上,站起身朝崔易禾喊着,可惜崔易禾已经跑得不见人影了。
22楼,徐书禹刚进门便察觉到不对劲。
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屋内没有开灯,与窗外的阳光形成一个黑色的剪影,那人一头短发,就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