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出,徐书禹终于有了动作,他原本双手接住药袋转为单手拎着,一直低着的头抬了起来,露出不知何时泛起红意的眼眶。
“该委屈的不应该是我吗?”
他说的极慢,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落在崔易禾耳中。
那双眼睛周遭泛着红,因为路上的车灯,崔易禾毫不费力地看清他眼中的神色,有眷恋有委屈还带着自哀。
崔易禾忽然意识到了些什么,她心中一慌,不可置信地看着徐书禹后退着步子,转身跑走。
担忧崔易禾出事,徐书禹几步便追了上去,拉住崔易禾的手腕拉住往后一带,将人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他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小禾,别跑,路上危险。”
“你放开我。”崔易禾挣扎着,徐书禹如愿松开了她,只是手依旧捏着她的手腕。
徐书禹压抑情绪道:“拒绝的人是你不是我,你总是对我若即若离忽冷忽热的,该委屈的人不应该是我吗?”
“我……我没有。”崔易禾的眼神闪避。
“你要是像以前一样对我不闻不问就算了,可是明明是你来主动接近我的啊,每天早上雷打不动地给我送着早饭,每日里的嘘寒问暖,你明明对那些习题没有一点兴趣,却总是在课间抱着本子缠着我讲题,这些都是你主动的。”
“我看不明白。”徐书禹的声音颤抖,“崔易禾,我看不明白。”
“那又怎么样。”崔易禾伸手在徐书禹的胸膛上狠狠一推,说出的话如刀子般剜着徐书禹的心,鲜血淋漓。
“是我对你太好了些,让你生出来不该有的念头吗?”
徐书禹只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他听见崔易禾叫着自己的名字,看见那双比夜色还寒凉的眼睛。
崔易禾张唇讥讽:“你难道觉得我会喜欢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