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书禹声音自责,用手指拭去她脸上的泪:“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我不应该离开你的。”
崔易禾鼻尖泛红后知后觉地问道:“姜清风怎么样了?”
“她没事。”徐书禹说。
寂静的后花园声音变得嘈杂,手电筒的光束四处搜寻动着,姜清风一瘸一拐地带着一群人:“在那里!”
崔母看清在地上动作亲昵的二人,周围的血迹刺痛了她的眼,她脸色大变,迅速上前关切情况。
崔易禾看见崔母,原本停下的泪又止不住地翻涌出来,她缩在徐书禹怀里道:“妈妈,好恐怖,我差点就死了。”
后花园的动静太大,廖父廖母想封锁消息,却依旧被不少人知晓,大部分宾客给廖家留些脸面,提前离开了,只留下零星几人。
傅央明看着儿子牢牢地抱着女孩,甚至不愿将女孩还给崔母,他多年未担任父亲的职责,自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指责什么。
他提步去看地上蜷缩着的人,还活着,看来徐书禹没下死手,只要没死什么都好说,他松了口气与崔母小声说了几句。
崔母林婉朝徐书禹道:“书禹,你带易禾去医院。”
说罢她眼色一凌,踩着高跟鞋昂着下巴走到廖家父母二人面前:“我的女儿在你们家里险些出了生命危险,廖总廖太需要给我一个解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