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易禾不再去寻找,她收回视线打算当个安静的看客。
台上的廖父道:“刚才在迎宾区,各位都问我‘诶,老廖,你旁边这么漂亮的小姑娘是谁?’,现在我就郑重地和大家介绍一下。”
舞台灯光变换,廖母牵着姜清风的手一步一步走到台上,姜清风一席轻纱站在雾气中央,似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这是我的女儿清风,她先前身体不好一直在老家静养,现在身体恢复了便接回了h市。”
这句话说完,台下的声音窸窸窣窣地响了起来,人们都在小声议论着。
“忽然冒出来的女儿,老廖这是搞了个私生女吧。”
“不过这个女儿和廖太长得很像,反倒原来的那个女儿长得不太像。”
“说起来她原本那个女儿,那个鸣露呢,怎么没看见?”
“那边,你看门口。”
崔易禾听见下面议论的声跟着转头,方才消失不见的廖鸣露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她一手扶着墙,另一只手捂在肚子上,脸上的妆被汗水晕花了部分,面色惨白。
光线切割,她站在台下暗处,与台上聚光灯下的姜清风形成鲜明对比。
“还是台上那个长得更像,而且他们家原本不是双胞胎吗,现在就算是三胞胎有两个像,一个不像的道理吗?”
“这……有猫腻吧。”
台下议论纷纷,一起都清清楚楚地被传入廖鸣露的耳中,她紧紧盯着台上的人,心中的怨恨翻涌。
如果姜清风没有出现就好了,如果姜清风一个人安静地死在乡下就好了,她就应该和她那个外婆一起病死,她就应该死。
她死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