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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廖鸣露这幅表情,崔易禾冷笑一声,这笑声中含着些悲凉。

她本来只是想诈一诈廖鸣露,没想到真给诈出来了。

原来廖鸣露一直把她当成了工具,一个在廖家生活的盾,一把借刀杀人的刀。

一直是在演戏,全部都是欺骗。

崔易禾的笑容变得苦涩,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廖鸣露即刻拽住崔易禾的手,温度冰凉,却比不过崔易禾心中的冷。

廖鸣露道:“小禾!不是这样的,你不要误会了。”她胡乱摇着头,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方才续起的泪从眼眶中滚落,好不无辜。

崔易禾将廖鸣露拽着自己的手指掰开,擒住她的手腕,盯着廖鸣露的眼睛道:“我不想再听的你解释了。”

说完,她甩开廖鸣露的手,让廖鸣露向后踉跄几步,自己一个转身离开操场,任由背后的人如何呼唤都没有再回头。

崔易禾越走越快,最后一口气跑上楼梯,推开顶楼的铁门。

今天天气好,顶楼没有往日的寒风,反倒是被太阳晒得暖洋洋的。

崔易禾撑在栏杆上,双眼不知在何时泛起了红,她一手砸在栏杆上,口中骂道:“我真是个蠢货!”

“狗屎都是狗屎!”

“啊——”她的腿用力蹬着地面,“笨蛋笨蛋!怎么会这么笨呢!”

“识人不清,真是识人不清!什么最好的朋友,都是假的,假的!”她胡乱地抓着头发,口中碎碎骂道。

原来廖鸣露一直把自己当枪使,自己还傻乎乎的觉得他们是最好的朋友。

她弯着腰,头发胡在脸上,唇角露出苦涩的形状,一滴泪从眼眶中直直滴下,落在地上,将地面打成深色。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