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兰走后,夫人见床上的纯儿,似乎又要闭上眼,忙心疼又无奈的提醒道:

“纯儿,再忍忍,娘知道你难受,可药得按时喝,咱们喝了药再睡,好不好?”

纯儿有气无力的“嗯”了声,夫人怕纯儿睡着,忙继续说着,她语气略带责备,却又暗含心疼,批评道:

“纯儿,娘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娘这般说,也都是为了你好,若是你身子骨康健,你想怎么跑娘都不拦你,

那山泉寺你什么时候不能去,昨天下那么大的雨,你却非要去,你看看你现在唉

说实话,昨晚看你烧成那样,娘一晚都不敢合眼,就怕就怕”

说到这儿,夫人哽咽得说不下去了,纯儿满脸愧疚,声音虚弱道:

“对不起阿娘,让您费心了,女儿女儿不孝咳咳咳”

见纯儿咳得厉害,夫人急的连忙帮着拍背,焦急劝道:

“好了,好了,都怪娘,是娘不好,不该说这些,娘知道纯儿是发了愿,昨天想去送经还愿,

娘不该怪你,只怪娘考虑不周,没为你安排好,让纯儿着了凉,都怪娘”

“咳咳咳”

纯儿想开口反驳,然而一开口,就是一阵咳嗽,夫人急的不行,边劝着好话,边帮忙拍背,

还时不时的焦急回头,盼着春兰能早点回来,幸好没一会儿,春兰就端着药,急匆匆的回来了。

夫人急忙对春兰吩咐道:

“快,春兰,把药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