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传的师兄弟们,都十分宠爱她,就连穆青尘,也一改先前的不喜,对她十分纵容。
听丹姚如此着重的,来突出这人,唐欣妍心里也有了预判,明了道:
“所以,这符峰的热闹,皆是这黄莺儿搞出来的。”
是肯定,不是疑问,丹姚笑得促狭:
“是也不是,若单从发生的几件事来看,当事人皆不是她,可明眼旁观,抽丝剥茧,这些事儿啊,都和她脱不了干系。”
唐欣妍似笑非笑:
“听你这意思,对这姑娘挺欣赏的?”
丹姚还真点了点头:
“论资质,论才智,我确实很欣赏她,只可惜小时候被养歪也就罢了,却偏偏拜了那丧气玩意,
如今,已经被符峰那些个心术不正的,教的好歹不分,满脑子都是勾心斗角,不堪大用。”
虽未见过本人,但听了这么多,唐欣妍对这个黄莺儿,也有了大致轮廓,微微颔首:
“确实,这人的成长环境,实在是太重要了,你说这身边的人,都勾心斗角的,你想安于一隅,做个清白人,也难。”
丹姚颇为赞同的点点头:
“谁说不是呢,虽说我是女子,但平心而论,这女子的心肠较男子,的确更心思百转些,
就拿缥缈宗和无极宗来说,人家无极宗,最多就是因为修为,彼此不服气斗一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