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盈雪说完,再次期待的看向陆壑,陆壑被看得心里发软,一咬牙,手微颤的端起碗,
另一只手也有些颤抖的拿起汤勺,微微舀了一点点,动作极其僵硬缓慢的,抬起汤勺。
就在汤勺即将碰触到嘴巴时,陆壑还是怂了,随即灵光一闪,将汤勺递到苗盈雪面前,轻哄道:
“夫人辛苦半天,该是夫人先品尝才是。”
陆壑倒也没啥坏心思,就是想着,要是苗盈雪尝了知道难喝,大概率就不会再让他喝,
谁知,苗盈雪果断将他的手推回,理由充分道:
“夫君,这些药材可是大补,不适合女子喝。”
若是陆壑没看到苗盈雪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心虚的话,他还真就感动的信了,
而苗盈雪的果断拒绝,让陆壑越发犹豫了,见他迟迟不肯喝,苗盈雪干脆拿出了杀手锏。
她拿起丝帕,轻擦着微红的眼眶,微微哽咽道:
“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成亲前,还说要对我百依百顺,可这才新婚第二天,
就开始嫌弃我了,亏我还不辞辛苦,亲自下厨为人家熬煮汤羹,呜呜呜”
陆壑最是见不得苗盈雪哭,顿时有些手忙脚乱,心疼的哄道:
“我哪有嫌弃你,疼你,喜欢你还来不及呢。”
苗盈雪却盯着碗里的汤,继续委屈道:
“那你为何,不喝我给你煮的汤?难不成,你是怕我下毒?”
连下毒都出来了,陆壑哪还敢迟疑,一咬牙,憋着气,端起碗直接一口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