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少卿夫人压着,恐怕早就有了不知多少妾室,庶子怕是都能组成蹴鞠队了。
所以但凡要议亲的姑娘,都是对他避之不及。
没想到竟是和昌远伯家的嫡女有了牵扯。
听着周遭地小声议论,阮夫人恨不得当场晕过去。
她脸上的表情很是勉强,“清云,还不快过来。”
阮清云惊慌地理了理自己被扯乱的领口,垂头站在阮夫人身边泫然欲泣。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阮夫人只能把事情往罪魁祸首身上推。
她眼神怒瞪着亭子里还不知所云的人,开口质问道:
“我女儿和丫鬟好端端地坐在这里赏景,就被你如此纠缠不休。”
“今日宴会来了多少闺阁女儿,难不成你看见一个就要上去纠缠一个?”
“光禄寺少卿家真是好教养。”
她这话让在场不少家里有女儿的妇人有些警惕,同时也引起了共鸣。
最后以男子狼狈离去为结局。
不远处的假山石后,陆瑜冷眼看着前边的纷乱,脸上没什么表情。
前厅宴席刚散没多久,他就被一个小丫鬟告知,说是她们家小姐有事相邀。
她说她家小姐是昌远伯府嫡女。
陆瑜当时以为是观南遇到了难事找他帮忙,就准备跟她过去看看。
可突然转念一想,自上次一叙后,他比谁都明白,观南在和他保持距离。
如今更不可能在这般大的场合约定私下见面。
而且自从被阮观南挑明以后,陆瑜心里一直都警惕着某些心怀不轨的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