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景舟直直看向下首站着的令书,等着他的回答。

令书听了半天,挠挠头憨笑道:“公子,您口中的这位好友不会就是周公子吧?”

“怎么可能?!”

魏景舟一口否定,“我这位好友最近已经成亲,没有周呈那么风流,他就这么一个女人。”

令书脑子里想了半天,自家主子的好友他大多都见过,最近没听说有哪位公子成亲了啊?

哦不对,最近成亲的只有一位。

令书悄悄抬眼往上瞥了一眼,正巧对上了魏景舟直勾勾地视线,吓得他下意识脱口而出道:

“那不就是您吗?”

‘砰!’

令书灵活地接住砸过来的果子,一脸无辜。

魏景舟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很好,这个月月钱没了。”

令书眼睛瞪得像铜铃,一个滑铲跪倒了魏景舟脚下,脸上满是谄媚,

“那不就是您那~位好友吗?小的才想起来。”

随即半点不敢耽搁,连忙出主意,“自古女子都喜爱装扮自己,您不是也给夫人买过首饰吗?”

“如果夫人喜爱,那说明那位生气的女子也定是喜爱的,公子何不妨让您的好友效仿一下呢?”

令书这话说的巧妙,就差直说那女子就是夫人本人,让魏景舟赶紧买首饰去哄了。

可魏景舟倒是好接受了不少。

果然,一旦涉及钱财,连眼神蠢笨的人也能立马聪明不少。

魏景舟若有所思。

他还清晰地记得,那夜她收到珠钗时明媚的笑容,他也是因此没忍住放肆了一些。

又想到那日晨时入眼的春色,魏景舟喉咙忍不住有些发痒,脸上更焦躁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