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你和舟哥是新婚,你要多主动联络联络感情,不然日后等妾……”

话没说完,就被上首的侯夫人打断,皱着眉训斥道:

“舟哥儿这才成亲,你在这里浑说些什么?”

王氏自知说错话了,赶忙笑着轻轻拍了下嘴巴,歉意道:

“是儿媳想岔了。”

阮观南不在意地笑了笑,然后带着婆婆赐下的这些带有安抚意味的首饰,悠悠然回了自己的院子。

白鹭实在是担心自家主子的处境。

“夫人,世子夫人的话您别放在心上,二公子他……”

白鹭也说不出二公子不会纳妾这种话,毕竟他名声在外,不纳妾是绝对不可能的。

阮观南舒服地歪倒在软榻上,手里翻着近些日子她手底下铺面的盈利,心情很是明朗。

看到旁边白鹭皱成一团的小脸蛋儿,阮观南好笑地往她嘴里塞了一块儿糕点,

“行了,我心里有数。”

“大哥目前没有妾室,大嫂自得些也是应该的。”

随即想到什么,嘱咐道:“今日是十五,你去吩咐彩儿,今日晚膳后请二公子过来。”

白鹭心里有些高兴,赶紧去吩咐彩儿。

阮观南撑着下颌,透过窗棂看向院外宜人景色,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

天色渐晚,魏景舟听着下面咿咿呀呀的唱戏声,越听心里越烦躁。

终于,他按捺不住猛地站起身,大步往外走去。

注意到他的动静,周呈大声喊了他一句,“景舟,你去哪儿?”

魏景舟撂下一句“回府”,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