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观南挑了挑眉,“虽说夫君也算帮了我,但更重要的是为自己出口恶气吧?”
魏景舟一噎,干脆破罐子破摔,“你到底怎么才能安分些?”
阮观南眼神平静地看着他,“简单,保全我身为正妻的体面,方便我在侯府立足。”
听到这里,魏景舟难得有些沉默。
阮观南见他一言不发,干脆说的更直白些,
“我也不强求你对我爱护有加,但我不想守活寡遭人耻笑。”
“以后我派人去请你,你需得和我同房。”
魏景舟嘴巴开开合合半晌,纵使他见多识广,也从来没见过女子能如此坦然地把夫妻敦伦之事挂在嘴边。
从来没有!
他俩到底谁是纨绔?!!!
魏景舟被她的直白之言说的面红耳赤,吭哧半天才憋出了一个“嗯”字,然后就全程郁闷地不想开口说话了。
本想把她送到侯府门口,然后他就溜。
没成想府里的小厮实在耳聪目明,马车一停就立马牵住了缰绳,上次拦着他的人恭敬地再次拦住了他的去路。
阮观南有些不明所以,魏景舟脸黑如锅底,憋着一口气跟着阮观南一起进了府。
总归也就今天最后一天,他忍!
两人先是去正院和侯夫人简单的叙话,然后一起回了他们二房的院子。
只不过一个回了正屋,一个去了书房,疏离又默契。
到了晚间,阮观南不出意料地再次派人去请魏景舟过来。
魏景舟想到白日里答应过她的事情,微微有些不自在,抱着一种微妙的心态来了正屋。
阮观南已经洗漱好,坐在床边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