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观南强忍着火气,“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裴京墨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提着她的腰把人抱起来向里面走去。

阮观南眼里的寒意遮都遮不住,男人看过来的时候,她收敛起真实的情绪,眼睛里都是害怕和惊惧,身子微微颤抖着。

裴京墨把人就近放在桌子上,看到她这副一脸警惕害怕的模样,裴京墨心里莫名有些发涩。

他垂眸看了一眼她沾了些灰尘的脚,刚伸出手,阮观南就下意识把脚移开,眼中又露出惊恐的神色。

室内灯光发黄,蜷缩在桌子上的女人美丽又格外脆弱。

如果从小生活在一个富裕的环境里,她一定能长成一副明艳娇媚的肆意模样吧,而不是现在这样,像是被雨打落枝头的残花一样。

裴京墨思维有些发散,看着女人的眼睛里难得没有带上审视和怀疑。

阮观南见他转身离开,心里不由得松了口气。

可裴京墨拿着她跑掉的拖鞋又折了回来,随着他的靠近,阮观南的身体紧绷,下意识撑着桌子往后挪,离那个人远一些。

挪了几下后撑着的手陡然落空,整个人往地上栽去。

阮观南一惊,本能地闭上眼,但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反而落入了一个发硬的怀抱里。

她睁开眼抬头看过去,就对上了那双深邃冷然的眼睛。

裴京墨单手揽住她的腰把人放了回去,声音冰冷中带着一丝嘲讽:

”没本事瞎折腾什么?”

阮观南想骂他,她这样还不是他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