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纸上,矜贵温雅的男人静静伫立在花田间,含笑看着作画的人。
画纸外,男人缓缓收紧臂膀,把他期待已久的珍宝揽在怀里,万般珍视爱惜。
*
“臭小子,还不打算回来管管公司?我这么大把年纪的人了,你追个媳妇儿反而要累死我,你和你爸一个样,逆子逆孙!”
谢爷爷的咆哮声几乎要穿透手机刺破谢谨弋的耳膜,谢谨弋把手机拿远一些,等老爷子稳定了,他才重新放到耳边,
“爷爷,辛苦了,我明天的机票回去。”
谢爷爷一顿,强装的火气也降了下来,试探地改口道:
“公司的事儿也忙不完,还是你的人生大事重要啊,老头子我就是发发牢骚,你忙你的。”
“不用,我想待,某人也不让我待了,火急火燎要把我赶回去。”
谢谨弋轻笑了一声,好似若无其事地往旁边瞟了一眼,看的原本就有些紧张的阮观南恨不得捂住他的嘴。
他说的好像很委屈,但谢爷爷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他声音里的愉悦和调侃?
隔着电话都能听出他笑声里的荡漾了!
谢爷爷原本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等电话挂断以后,还高兴地哼了几声小曲儿。
刚哼了没几声,电话就又响了几声,看到是陆老头的电话,谢爷爷脸上的高兴也收敛了起来。
他也听说了这老家伙的二孙子前段时间也离婚了,本来还想着找他喝两杯一起骂骂这些不孝子孙,一个两个不省心。
但现在,他自认为和老陆不是同病相怜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