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甚至还能厚着脸皮进去拜访一二,但都没有见到阮观南本人。
等谢谨弋得到消息的时候,整张脸都黑沉一片。
他好不容易盼到她离婚,怎么可能允许这么多“程咬金”插足?
于是不少与谢氏有合作的公司最近生意上都开始不顺心了起来,公司出现了问题,这群富家子弟自然没有心思想七想八了,一个个被自家长辈揪着泡在公司里,忙的头晕眼花。
谢谨弋雷厉风行地整治了一下那些心思浮动的人,等他腾出空自己去找人的时候,阮观南早就回了江南老家,回家寻求父母的安慰去了。
阮父阮母知道陆迟的所作所为之后,对他是半点好感也没有了,对女儿能这么清醒地脱离那个坑很是欣慰。
于是,阮观南就安心地待在家里,沉浸在离婚的失落当中,继续当爸妈的心肝宝贝。
等她在家里宅了快一个月的时候,“不速之客”终于按耐不住追上了门。
这天,阮父阮母回家的时候,旁边还多了一个人。
陈姨来到阮观南的画室门口,神神秘秘地说道:
“小姐,先生的一个客户今天来家里拜访,先生让您下去打个招呼。”
阮观南有些奇怪,换了身衣服就下楼去了。
等他看到沙发上坐姿优雅,行为稳重的人之后,阮观南的心猛的跳的有些快。
看着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的人,她一时有些恍惚,但那天他带给自己的心动还是狠狠地烙印在心里,让她面对谢谨弋的时候下意识就有些不自在。
在谢谨弋含笑的隐晦注视下,阮观南慢吞吞地走到了他对面坐了下来。
谢谨弋眼眸沉沉地打量了她一圈,见她瘦了很多,脸上也带着明显的憔悴,一看心情就不算很好。
阮父高兴地给女儿介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