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度假回来以后,陆迟几乎天天都要回他和阮观南的新房,下班后回家也已经养成了习惯。
可他习惯了早早回家,阮观南的画廊又开始忙碌了起来。
他下班了,阮观南还没回来。等他第二天上班走的时候,阮观南还没起来。
如果晚上陆迟不刻意坐在大厅等着,两人竟然奇迹般的碰不上面。
阮观南开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陆迟懒散地靠坐在沙发上,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脸色有些不好看。
阮观南脚步一顿,笑着开口问道: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有休息呀,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
声音依旧温温柔柔的,好似没什么脾气的样子,可听在陆迟耳朵里,总感觉她是在跟自己置气。
“一天天这么晚回来,不知道不安全吗?你那么个小画廊难道比我的公司还忙?”
陆迟语气不是很好,看向阮观南的眼神带着一丝压迫和强势,声音里的责问更是毫不掩饰。
阮观南眼神微暗,脸上的笑也落了下来,凝脂玉般的面上带着说不出的失落和难过,眼眶也忍不住泛红,
“是,我的画廊是不如你的公司规模那么大,可那也是我的爱好和心血,你凭什么看不起它?”
陆迟被她这一副马上要哭出来的模样惊了一下,连她难得强硬的反驳自己的话也顾不上了。
然后看似不耐地把纸巾丢了过去,
“我什么时候看不起你了?你可别颠倒黑白啊。我这还不是看你一个女人大晚上在外面不安全随口问了一句吗?好赖话也听不出来啊。”
阮观南眨巴了几下眼睛,把那层水雾散去,抬头看着他这副别别扭扭关心的模样,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道:
“是我太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