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谨弋的心就好像被扔进沸水当中滚过一样,比他想象中还要痛苦难受,他眼眸死死盯着她,好像下一秒就要付出实际行动。

“不会的,谢先生是真正矜贵绅士的贵公子,你不会这么做的。”

阮观南定定看着他,并没有害怕或者玩笑的意思。

谢谨弋却嗤笑了一声,“你见过在女换衣间里强吻别人的绅士?”

阮观南被噎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眸里带着一些无奈,

“谢先生……”

“我表个白,以后连‘谨弋’这个称呼也失去了吗?”

尽管心里难受的不能自已,但他还是忍住苦涩和闷痛开口缓和气氛,谢谨弋都快要佩服自己了。

“谨弋,你……”

“嘘。”

谢谨弋伸出食指隔空挡在她的唇前,现在难得有些任性,不想再听到从她嘴里吐出来的诛心之言。

他深呼了一口气站起身,收回了挡在她身体两侧的胳膊,仔细打量了一下她的神色,平静开口道:

“今天之所以说这么多,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不想独自承受这份难挨的感情,你就当是我自私吧。”

“你不要有任何负担,既然已经知道了你的意思,我这个‘绅士’也不会多做纠缠,就当是我快到中年的一次冲动吧。”

阮观南抬头看着他,看到他脸上带着释然的笑意,阮观南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当然,她这放松下来的姿态看在谢谨弋眼里,让他喉咙堵的有些说不出话,但还是继续道:

“我会好好调整自己的心态,你能不能……不要疏远我?能不能就像以前那样当个朋友相处?我不想冲动了一次,连你这个朋友都要失去了。”

越说声音越低,语气里的失落和祈求扑面而来,几乎要淹没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