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切都妥当后,阮观南很是舒服的一觉睡到了天亮。
第二天一早,阮观南刚收拾好走出屋子,突然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极速靠近。
她下意识一个侧身避了过去,一声惨叫就紧跟着响了起来。
阮观南垂头一看,刘梦儿正狼狈的面朝下趴在地上。
还没抬起头呢,嘴里的哭嚎声就响了起来。
等她抬头大家伙儿一瞧,好家伙,嘴上直接血红一片,地上扎着的那个门牙更是明显的直晃人眼。
“哎呦刘知青,怎么摔的这么厉害?还能站起来吗?”
其他知青纷纷围了上来,意思意思表示了一下关心。
“呜呜呜,都怨女,如果不属你,我怎么可能碎倒!呜呜呜女赔我……”
刘梦儿缺了一个门牙,说话都漏风的说不利索,还不忘拖着阮观南一起下水。
“这么大个脑袋,装了个豆腐脑?我好好走在前面,你上来就用脸砸我,我不躲开,难道让你这么富态的一张脸砸死我不成?”
“噗……”
不少人听到阮观南的话,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们也一度怀疑,难道计分员这个活计油水这么大?
把原来还有些姿色的刘梦儿直接吹出了个膀大腰圆,脸盘子直接扩大了一圈。
刘梦儿一怒之下仰起脸,狠狠的瞪着阮观南,疼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如果不是阮观南下个地还穿那么讲究的衣服,她能在心里骂她以至于忘了脚下的门槛?
就算是猜,阮观南也能猜出来她那个狭隘的心思。
看着那张血泥混杂的脸,阮观南猛的闭上了眼,鄙夷道:
“对于你这张脸,细看都是一种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