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前边几乎望不到头的杂草,又看看自己离田头不远的距离,阮观南瞬间两眼泪汪汪。
等到大家都收拾好回去吃午饭的时候,单独在烈日下的身影越发显得可怜。
周砚被分到了锄地,他一身力气,早早完成了上午的任务。
回去的路上,他看到了在杂草中间慢慢蛄蛹的身影,离目标还差的很远。
他下意识抬起腿,可看到周围人多嘴杂,又放弃了这个念头。
中午,到了吃饭的时间点,阮观南依旧没有回去。
周砚眉头微皱,心想昨天毕竟是自己做的不对,去弥补一下也好。
到了地方,果然看到了那个又往前蛄蛹了一节的身影。
阮观南感觉自己的脑子好像已经热化了,手上机械的重复着拔草的动作。
正准备起身挪个地方,突然被眼前出现的高大人影给吓了个够呛。
她眉头紧皱,抬起手遮了遮阳光看了过去,看到来人是谁后,脸色更是不好看了。
但她还是礼貌的开口道:“麻烦让让。”
周砚看了一眼她冒汗的额头,沉声道:
“昨天晚上事情紧急,我没有看到还有人,我……”
想说自己被人下了药,可嘴开开合合半天也没说得出口。
他只是回去之后喝了一碗屋子里的水,就突然全身燥热难耐。
更让人愤怒的是,趁着他药效发作,有人在外面悄无声息的锁了门。
从小到大,他还从没被人这么算计过!
怒火上头的他直接一脚踹开了木门,看到外面没人,这才一头往河边扎去。
谁知道,竟然能遇到……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