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聪明人,萧承几乎瞬间就觉察到他话语里面的不对劲。

只有萧氏子孙,才有资格谈什么萧氏江山!

好一个太监,好一个李晓安!

萧承简直要被气笑了,他脸色沉凝一片,平静道:

“那就看看,究竟鹿死谁手吧。”

说完,就冲杀了出去。

顿时,刚沉静了不到半刻的皇宫大殿,顿时再次杀声震天。

漫天的血迹顺着宫道蜿蜒而下,径直流向了宫外。

等声音消弭之际,局势已经基本定形。

锋利的长剑如今已是破碎不堪,正被主人狠狠的插在地上,支撑着他已然极限的身躯。

萧承全身血迹斑驳,原本锃亮的铠甲也已千疮百孔。

血迹正顺着铠甲的刀缝不停的渗出,在他站立的地上聚成了一摊小溪。

他抬手艰难的抹去嘴角的血迹,刚抹完又流出,仿佛要流尽才甘心。

他抬起头,看向朝阳宫的方向,半晌才收回视线,盯着萧淮逸轻声问道:

“她呢?”

萧淮逸脸色一沉,眼睛如饿狼一般幽森可怖,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萧承垂头艰难的吐了口气,自言自语道:

“罢了,不问了。我这般大的动静,怕是吓到她了。”

想到女子,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苦笑。

他慢慢站直身体,用力拔出长剑。

没等旁边的小兵动作,萧承就把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