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存之际,李淮逸单手撑头,轻轻抚着娇人儿的背脊。

阮观南困的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她懒懒的窝在他怀里,缓缓平复呼吸。

在看到一处地方的时候,阮观南困顿的脑子陡然一顿。

她缓缓抬起酸软的胳膊,轻抚在他胸口的某一位置。

阮观南凝眉想了片刻,哑声问道:

“你这印记,从何而来?”

李淮逸顺着她的指尖看了一眼胸口的位置,抬起大掌覆在她的小手上,带着她的手摩擦这那一片位置。

他俯首啄了一口眼前的樱唇,声音含笑道:

“天生的胎记。”

说完,好似陷入了什么回忆,声音也不自觉的低了几分,

“我娘曾戏言说,我是那神仙座下转世投胎的莲花童子,今生必会福运绵长。”

剩下的话没有说完,但阮观南从他的表情也能看的出来,他娘并没有猜对。

李淮逸从小到大,怕是吃了不少苦。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你提起自己的娘亲,她如今……”

阮观南犹豫了一瞬,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了。

李淮逸被送进宫当太监,他家里人怕是……

李淮逸垂手,看到怀中的娇人儿眉头皱成一团,好笑的替她抚平眉心,平淡道:

“已经不在了。”

语气平静,好似在说一个陌生的人。

阮观南蹭了蹭他的胸膛,安慰之意不言而喻。

翌日一早,萧鸿缓缓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