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乘期的威压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甚至,从黑暗中走出了其他的黑衣人,他们从四面八方堵死了所有退路。

殷淮野神色严肃,眼底依旧是最肆意的张狂。

他这人,最不怕死。

“你才是……”

云青梧猛然挡在殷淮野面前,她心中是愤怒,高声反驳着。

畜牲两个字却始终说不出来。

“人在做,天在看。”

那些传承到的东西,让她只能说出这么几句恶毒的话。

“坏事做多了,会受到惩罚!”

她的声音清亮悦耳,在此时却显得如此渺小无用。

引得领头的人发笑。

“幼稚。”

殷淮野拔出下午在集市上勉强挑走的剑,上前走了一步,将少女掩在身后。

他不明白,这个古怪的女孩儿到底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天真的层次都太轻了。

是愚蠢。

这种时刻,妄图和人渣讲天谴。

若上天有眼,这世道如此,世人无一能活。

“哈哈哈,有趣。”

“两个蠢货凑在一块儿,更蠢了。”

黑衣人们慢慢逼近。

他们并不急于一时,毕竟猎物无法逃脱,垂死挣扎的惨烈也分外有趣。

“你们如何找到我们。”

殷淮野攥着云青梧的手,轻声问道。

他一路上都用禁术掩盖他们的气息,城池之中的人千千万万,这么快就找到他们……

殷淮野扫了一眼云青梧。

凤凰木就在储物空间中,他不管不顾,已经开始强行吸收。

筋脉扩张的疼痛也就是在这时开始的。

“多亏了那个小乞丐。”

“肮脏又邪恶的红眸,自然显眼。”

为首的人冷笑一声,他们早就把殷淮野的画像发给附近城池的乞丐。

这群低等的人,聚集起的乌合之众,在找人方面十分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