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还维持着这个动作，呼吸慢慢平稳，身上的气息却越发冷漠。

殷淮野得不到回答，于是自顾自继续说。

“小菩萨，你说梦话了。”

云青梧动了。

她依旧紧紧抓着殷淮野的手，却转头看向他。

不开口。

似乎只是在等一句回答。

殷淮野：“你说……”

“此仇不报……”

云青梧没等殷淮野说完这些话，她扑进了殷淮野的怀里。

将一切郁闷和不安暂且寻找一个能够寄托的地方。

她知道后半句是什么。

所以她不愿意再听一遍。

殷淮野愣住了。

清香迎面，他心脏猛然一跳。

少女主动投怀送抱，像只受伤的小兽，寻求安慰。

嘲讽和恶劣褪去，剩下的是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怀里的姑娘肩膀微微颤动。

泪水浸湿了他胸前的衣物，贴在肌肤上，冰冷一片。

“……”

殷淮野抬起了手，缓缓地放在少女的背上。

“别……”

“别哭。”

没有得到回应的恶龙一不做二不休，将少女整个人捞进怀里。

尖锐的牙齿撕磨，眼里迸发出了凶光。

真该死。

反正小菩萨将来也是他一个人的傀儡。

报仇的时候……

他不介意帮小傀儡一起解决了仇人。

云青梧在殷淮野的怀里睡着，将人平放在床铺上时，卷曲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殷淮野眸色沉沉。

他听的清楚。

小菩萨说的是——此仇不报，我愿永世堕魔。

真狠呀。

这么一个高坐云端的人，发下如此毒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