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事实证明,就算心态飘到山顶了,也并不影响她稳定发挥。

所以系统也不会打压孩子的积极性,反正她是平等地看不起其他人的成绩,但跟同学们都相处得很好,也没有什么值得系统担心的。

还让系统很欣慰,孩子总算是稍微长大了。

而在第三次月考结束后,俞妙则的同桌又请了半个月的假期,据说要去海市参加比赛。

俞妙则也是听班上的同学说,钟琰只是在城阳实验中学挂了学籍,但是他已经被洪教授收为弟子,以后可能都不回来读书了。

她对这个同桌的印象还挺好的,也担心以后不知道会遇到什么类型的同桌。

天气渐渐变冷,城阳的冬天是魔法攻击式的寒冷,隔三岔五下着冷冰冰的雨水,等到风一吹过,就是钻进骨头的加强版寒意。

学生们每天早上还要排队到教学楼下的小广场做课间操,大家都将手揣在衣兜里,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着,恨不得全班学生都团在一起抵御北风呼啸。

这种天气,俞妙则觉得最痛苦的还是洗澡的时候。

学校的浴室正对着阳台,冷风还会从浴室门的缝隙里钻进来。

她穿着四件衣服,先在宿舍里将羽绒服脱下来,哆哆嗦嗦地进到浴室,再将穿在里面的针织衫、棉长衫和贴身穿的保暖衣脱下来。

直到热水浇淋下来,才稍微驱散一点冷意。

但是等到关掉热水出来,又是特别痛苦的事情了。

俞妙则就特别想念在家里洗澡时,总是暖暖的,不会像在学校洗澡这么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