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幸跟俞妙则说起,她们班有不少同学将她的名字写在便利贴,然后贴在桌面上。

“还有很多同学都暗恋你。”郁幸说道。

“我不喜欢学习成绩差的学生。”俞妙则理直气壮地说。

“那是,老师不让早恋。”郁幸也点点头。

月考过后,班级和数竞班也在继续上着课。

但在评讲试卷后的那节课,简老师拿着座位表,就发现少了几个学生。

问他们的同班同学怎么回事,都说不清楚。

简老师便先打电话给晚自习坐班老师,确定学生在教室里,就开始接着上节课的内容给同学们上课。

一次考试后就直接放弃数竞,这样的学生也不少见。

没想到在下一节课,缺了一节课的学生又过来了。

简老师倒没有问责,只是让他们将上节课的习题和作业补上,如果有不懂的就过来五楼办公室问他。

之后在数竞课堂上,简老师基本不怎么提问俞妙则,只是在宣布做课上练习后,他随堂转了两圈,总要在俞妙则后面多停留几秒。

其实俞妙则很想说,她宁愿到黑板上做题,也不喜欢背后有人的感觉。

就这样到十月中旬,又是一场乱战大比拼。

政治老师特意将考点打印出来,满满当当的两页纸,谁背了谁就能拿到分数了。

历史老师也给大家标黑划重点,表示哪些是考点。

班上同学也在紧张地学习着。

课间和晚自修前,还能经常看到一排排的学生倚站在走廊上,拿着考纲在背诵着。

俞妙则悠闲地喝着酸奶进到教室,再透过教室窗往外面看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