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师对俞妙则的期望是保银冲金,而对饶梦君的期望则是保铜冲银。

这毕竟是全国最厉害的那群孩子的争锋,而总决赛最不缺的就是牛娃。

在本市能获得一等奖不算什么,能进入代表队也不算什么,放到总决赛的大舞台可能也就是不过尔尔的水平。

城阳不是竞赛强市,近十年来也就只出过一个付秋然。所以佳绩课堂的老师们也不敢对她们要求太高,只要能拿奖就好了。

两个小姑娘暂时还没有太大压力,只是为能去荣城而雀跃。

在课堂上做了一张卷子,赵老师再给她们评讲错题。

俞妙则写完详答题,就觉得手腕和手指都疼,然后在听赵老师评讲时便只用耳朵听。

对于她偶尔吊儿郎当的态度,赵老师也很系统同样无奈。

不过她

的这张卷子只有一两处不详尽的失分点,这也让赵老师稍微有些宽慰。

赵老师便主要是给饶梦君讲解错题,然后再让俞妙则做一张只有选择填空题的真题卷。

俞妙则就很不端正地趴坐在桌前,一只手撑着脸颊歪着脑袋,另一只手以很缓慢的速度在草稿纸上写着简单的步骤,再将答案填在试卷上。

赵老师偶尔看两眼俞妙则的情况。

有时候就连纸笔摩擦的轻微响声都听不见了,对于简单的题目,俞妙则就直接省略打草稿,闭着眼睛在脑海里运算完便填上答案。

这是连在老师的眼皮子底下敷衍一下都不愿意了。

做完卷子后,俞妙则便换了一只手来托腮,眼睛在卷子上扫来扫去,很粗糙地检查着每道题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