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这个道歉,想得发疯,想得发狂!
她就是假清高,没办法彻底舍弃掉自己的尊严,她就是想要挣这口气!
让季岳光那样的大佬对着一个小螺丝道歉,这是很破坏感情面子和人脉的事情,别说季岳光和曲柔以后的关系会变得很尴尬,其他听了这件事的人或许都会选择疏远曲柔。
“曲柔这个人,也就是个有点钱的暴发户,这么能得罪人,以后有她好受的!”——她都能想象得到那些看似体面的大佬在背后蛐蛐曲柔的场景。
曲柔也知道,但她还不在意地摆摆手:“蛐蛐就蛐蛐呗,我最喜欢他们这种看不惯我又没办法让我破产的样子,嘻嘻~”
“谢谢,谢谢您,曲小姐……”
或许在一个成熟体面的成年人眼中,一个道歉而已,根本不重要,但如果当成熟体面成年人的代价就是放弃那个道歉,那她宁愿选择当个幼稚鬼。
“龚百灵,你没错,要季岳光和向宏道歉,再正常不过了!你不仅可以要求他们道歉,而且还可以在他们道歉之后选择不接受!”
龚百灵又哭了。
五年了,从她的名额被顶替开始,所有人都在告诉她——你一点背景都没有,会遭受到这样的对待不是很正常的嘛?干嘛这么生气,干嘛这么和自己过不去呢?
她付出了1000的努力,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但为什么连要求得到一个公正对待的机会都没有呢?
龚百灵想不明白,差一点就要放弃了。
但是曲柔对她说:“你可以让他们道歉。”
终于,她今天站在了这个会议室,没用任何昂贵的衣服首饰给自己打气,她甚至顶着三天没洗的头,穿着睡衣站到了季岳光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