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颤颤巍巍地说:“空、空头把我们拉爆了。”他甚至不敢说出“曲柔”两个字。
“嘭——”
努力减小自己存在感的郭伟元还是没能躲过一劫,玻璃杯砸在他脑袋上,香槟、碎片和鲜血混着让他满脸狼狈,但他牙齿颤抖着,不敢说半个字。
完、完蛋了……好像真的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伍海潮气得把办公室能砸得全砸了。
偏偏曲柔还来火上浇油。
【平平无奇钞能力:这就扛不住了?】
曲柔没有艾特任何人,也没有指名道姓,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伍海潮双眼赤红:“好,好得很!够狂!”
郭伟元努力地将自己发福的身体缩成一团,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生怕自己的呼吸声吵到了伍海潮。
但这并没有什么用。
伍海潮一脚踹在他的心窝:“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连对方的底细都没查清楚,就敢给我惹事!”
郭伟元已经看不出任何的意气风发得意骄傲,捂着心口嘴唇发紫地倒在地上,半句话也不敢说。
他现在的存在就和办公室那些被砸烂的茶具玻璃杯一个用途——给伍海潮一个泄愤的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