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户口不在本地、家里条件一般、存款还不多的小姑娘,这一句话的杀伤力就已经可以把人吓得泪眼汪汪哭着求原谅了。
垃圾老板都是一个样,你跟他说工资,他跟你说梦想,你跟他说梦想,他跟你说道理……说不过就是一句“你爸妈没教你xxx”拿“上位者”的身份压人。
曲柔以前也是,一听这句就会劝自己冷静。但冷静并不代表软弱。
以前是没办法,现在她有得选——当然是打爆他的狗头啊!
“对,我不想干了。”曲柔笑得甜甜蜜蜜,从容地将鬓边的一缕碎发拢到耳后,“我家拆迁了,是你十辈子都挣不到的钱。”拆迁是假,但暴富是真的。
简单干脆的一句话,却比什么都有用,把蔡时新炸得两眼发昏,酸水汩汩地往上冒。
五脏六腑似乎都被灌进了浓硫酸,酸得滋滋作响,五官扭曲。
曲柔看着对方脸上每一根线条似乎都扭曲成嫉妒羡慕的表情,比大夏天灌了冰可乐、比大冬天捧着热奶茶钻进软乎乎的被窝更快乐!
蔡时新有多酸,她就有多畅快!
“还有啊,你似乎误会了什么。”曲柔的声音温温柔柔的,但声音有多好听,眼神就有多锋利,一寸一寸地剐着他的肉,“我不说,你就真的把自己当成什么很有能力的‘好上司’了是吧?”
“其实不是的。”曲柔很认真的说,“我可恶心你了。”
蔡时新的脸“腾”一下就涨红了,红里透紫。
男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喜欢靠贬低女性来抬高自己。但又有很奇怪的自尊心。
这种自尊心,在被漂亮女人骂的时候,会变得格外有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