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大药量则父王悄然无声地离去,到时候自己在出来与察哈尔德相争,变数太多。

不再送药,父王身体渐渐恢复,起码不会那么快就毒发,那就等着察哈尔德,狗急跳墙……

他心底很快有了主意,“人只有在事情出乎意料之时,才会失去理智,失去控制。大人你觉得如何?”

鬼面听懂了言下之意,面具之下的唇角轻蔑勾起,应声出门。

好一对父子兄弟啊,真真是让人开了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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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一路急行,还是走了将近月余。

如今,柳曼儿这一行已悄然进入北戎地界。

“咳咳—咳——”马车内一阵阵咳嗽声断续传出。

车子停靠在路边,沐云舒正端着刚刚熬好的汤药准备登车,不远处有主事的人走来,“姑娘,不知柳大家现下可好?”

“哼,你们一路跟赶驴似的急着走,主子伤寒未愈加上连天赶路,你说能好到哪里去?”幕篱之下,沐云舒声色凌厉。

“柳大家见谅,路途遥远,加之我们也不能大张旗鼓,是照顾不周了,等到了北戎皇城便能好好休息了。”主事的赔着笑脸。

“你还要等到北戎皇城?是不想要脑袋了是不是,”刚骂了一句,又凑到主事的身旁轻声私语道,“等到了皇城,难道你要让二王子看到病恹恹的主子?你就不怕王子,还有王爷降罪我们,斥责我们照顾不周。”

“这……那姑娘你说,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