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初瑾就像找到什么有趣的玩具一样,大咧咧毫无形象地瘫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调侃面前好友,“正巧,百花宴开办在即,欢天喜地剧院参与演出,朕到时可要叫上前来好好瞧上一瞧,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能入了我们鬼面大人的法眼。”
寂无一愣,顾不得羞涩,抬眸急切恳求,“别吓她,皇上。”
郁初瑾:……
“怎么,朕是会吃人吗?你这还没成事呢,就这么宠着护着,朕看你日后呐,也是个惧内的主儿。再说了,朕那日粗粗瞧着,这姑娘也不像是会被朕几句话吓破胆的样子,她所排戏剧曲目,标新立异,也可称得上一句‘胆大妄为’了。”郁初瑾颇为不满。
寂无眼看皇上眼中并无不满与反感之色,才稍稍放心下来,“她行事果敢大方,为人诚恳率真,脑子里更有数不清的新奇点子。”
说着唇角止不住上扬的痕迹,只得停顿,微微抿唇平复,“只是她毕竟于市井长大,少有拘束,寂无是怕她,言辞间有所失当,惹恼了陛下。”
寂无边说边状似漫不经心瞥了眼郁初瑾。
郁初瑾皆看在眼里,轻哼出声,“好啊,这是提前为那姑娘要个特赦令了。”
“想必圣上大人有大量,自不会与她多计较。”
寂无哄人的话一句接着一句。
郁初瑾笑叹了口气,“也罢,你这闷葫芦,难得你能说出这么些求饶的好话。放心,单看你的面子,朕也不会与她为难。”
“只不过你方才提起,郁明德去了她的剧院?”
寂无正了神色,“是,臣会查明此事,再向陛下禀报。”
郁初瑾有心想多说几句,让寂无注意着点沐云舒,话至嘴边,到底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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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绿意倾泻下来,在堂前印下斑驳光圈,也晒得人懒意直往上涌。
沐云舒没骨头似地软在门前摇椅上,面上盖着把芭蕉扇遮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