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安回头一看,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奔了过来,“舒姐姐!”

沐云舒走到中间空地,看了一眼那上下打量着她的男子,问,“这是什么情况?”

何以安连忙上前与她耳语一阵解释情况。

原来,这位张姓男子自称是芸娘的夫君,说芸娘参与她们剧院比赛的事情他毫不知情,是剧院暗中使计勾了芸娘上当,为她们剧院白白演出,还败坏了名声,带坏了他的儿子,现如今找来剧院讨要说法。

沐云舒眉梢一挑,再次看向这位芸娘的“夫君”。

“你就是剧院的女老板?”那男子看向沐云舒的眼神看似正经,实际上眼底的粘腻和不怀好意的试探显露无疑。

“正是,不知这位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我说了,黄芸这件事情,你们必须给我一个交代。现如今她做了这演出的戏子这事儿,周围的邻里邻居都知道了,名声都败光了,还有我儿子,好好的男娃儿,天天带来这女人堆里,还像话吗?这事儿绝不能就这么算了!”这人声音越发得大了,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

“张兄,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沐云舒依旧是噙着笑样子,眼里却有幽光一现而过,从容又有震慑力的模样,“不然,可是要负责任的。”

这人突然就觉得脊背有些发寒,回过神来,挺了挺胸,“干嘛,你们还打算仗势欺人不成,真当这京城脚下没王法了?”说着就往人群处走去,对着众人卖惨,“诸位,诸位!都来看看啊,看看,这剧院是怎么欺负小老百姓的!”

反正他也不打算在京城继续久留,敲完这一笔就走人,这街上人多,他就不信剧院还真能一手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