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女娃一看就是个练家子的料。”三人正站在一角逗笑着,突然有一道声音闯进。

正是最开始那老头。

剪桐笑着道谢,“多谢老伯夸奖,花拳绣腿,做不得真的。”

“花拳绣腿倒是真,”这人也是非常直白,“不过你这筋骨,早个几年,真是练武的好料子。”围着剪桐转了一圈,一边啧啧点头。

三人面面相觑,一时有些难以接话。

“女娇娃,身处深闺,还能心系边关,难得,难得啊。”老头倒也不尴尬,自顾自地说着。

“大概是因为,我们都并非深闺里养着的,成天尽在街头巷尾野了,”沐云舒接话笑道,“老伯若是感兴趣,剧院还有很多别的演出,得空可以来看看。”

“诶,我现在就有空!”老头迅速接话道,满脸我就跟着你们走了的意思。

“……”

于是乎,沐云舒等人回到剧院,身后就跟着这么个衣衫破旧的小老头,悠然自得地晃着步子,进了剧院东瞧西看满是兴趣,在门口小车摊里要了一份奶茶和炸鸡翅,吃得满嘴流油,一点不拿自己当外人。

沐云舒挑了挑眉头,剪桐拉拉她的衣袖,“云舒,能不能就让这老伯留这?我会给他找住的地方的,他,他看起来不像是有去处的样子。”

何止是不像有去处的样子,基本都能断定是个老流浪汉了。

不过,为什么又总感觉他不是很一般的样子。

寻常老头说话也能有这般见地?

沐云舒沉思了一会,“没事儿,就先留他在剧院吧,也不缺那点地方,到时候再看看。”

古怪老头就这样在剧院落了脚,暂居在三楼,沐云舒简单给他收拾了间小屋子。

只让大家唤他老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