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扑通—”刚刚才强迫着压下去的心脏剧烈跳动,像是要蹦出胸膛。

心头刚刚筑起的累累高墙瞬间化为虚无,甚至不需要她开口说一句话。

鬼面抿紧嘴唇,直抿得发白,有些厌恶这样难以控制的自己。

沐云舒没有说话,亦没有笑,只是抱着胸直直地盯着他看。

先是从上到下仔仔细细扫了一遍。

这男人,大概是最擅长忍痛的人,还真看不出来有没有受伤。

风吹动窗边的帘子,带来一阵甜腻的香气,萦绕在鼻尖。

两个人就这么静默站了良久。

良久。

嘶—沐云舒跺了跺脚,算了,跟一根木头比什么,他大概能一整天保持这一个姿势动也不动。

一双玉手伸出,沐云舒抬手晃了晃示意他。

鬼面不解。

“鬼面大人大概没走我们剧院的大门,自然也就没有买门票,难道不该给钱吗?”沐云舒嗓音清凌凌的,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鬼面怔愣了一瞬,连忙低头掏钱。

由于动作慌张,也不知道这门票是几钱,加之脑子本来就有些不转弯,鬼面直接把一整个钱袋子都放在沐云舒手上。

嚯,沉甸甸的,着实有不少银子。

沐云舒掂了掂那袋子,发出金银碰撞的声响,唇角勾着一抹笑,“这位爷大气啊,那小女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或许,抓住一个男人也可以从抓住他的钱袋子开始,沐云舒心头一阵哂笑。

“爷这么大笔的银子,包下我整座剧院都绰绰有余了。不知爷是想看戏呢,还是……”沐云舒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子魅惑诱人的韵味,凑上男子的耳畔,只带着一阵气音,“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