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安侯只是无奈摇了摇头,没再提起。
这厢泛舟小憩,气氛正好,岸边有管家来报:
“主子,门房那边又有帖子送来。”
江锦玉柳眉拧起,有些不耐:“又是那劳什子剧院的女老板?不都回绝她好几次了嘛。”
“夫人,并非那位,而是一位沈夫人传信,邀您相见。”
一旁承安侯笑着打趣道,“这是怎么了?我们家锦玉什么时候成了香饽饽?到处有人来请。”
“沈夫人?我可不认识什么沈夫人。”
江锦玉翻了个白眼,毫不买账,刚要挥手示意婉拒,管家就接话道:“那位夫人托我传句话‘当初吴水河畔的约定,……’”后半句话管家有些难以开口。
倒是江锦玉闻言,精神一震,整个人差点儿站了起来。要不是承安侯拉住她,都险些忘了还在舟上,就疾声催着,“后半句呢!”
神情急切,不似作伪。
承安侯都有些疑惑了,这是怎么?
管家硬着头皮讲完:“‘当初吴水河畔的约定,臭丫头你还记得吗?’这是那位夫人说的。”
江锦玉双眸一下子都撇去一层迷雾似的,亮堂了两个度。反应了片刻,登时就急了,从承安侯那头抢了桨来就要往岸边靠。
“你别急,”承安侯安抚着,看她忙活了一通原地踏步的小舟颇有些哭笑不得,“你这样根本不得其法。”
江锦玉哪有功夫听他瞎掰扯,把船桨往他手上一塞,“快,靠岸!”
还没等小舟完全停靠,就心急忙慌地提着裙摆往岸上蹦,小女儿作态显露一斑,承安侯被她这举动晃得都有些心惊,“你慢些,慢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