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拭去上头那层浮尘,推开箱盖,里面是一把古琴,琴弦好似泛着幽光,虽显岁月的痕迹,但也看得出来,被主人精心养护着。
芸娘侧身透过斑驳的树影看向窗外,看向那个烟雨朦胧的江南,她曾闲坐水边,琴弦一拨满堂喝彩的那个地方。
床上男童迷糊着眼,“娘……”
芸娘转头看向他,摸了摸儿子光洁的额头,“小宝,娘再弹一次琴,好不好?”
“好~娘弹琴好听。”男童软糯的声音还带着一股奶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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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院散了下午场的演出,按理来说总能安静一会了。
可这几日,剧院门口围了个满满当当,半刻都不得闲暇。
除了白芷剪桐几个出来容易引起新的围观,其余剧院的人都出来帮忙招呼了。
前些天,其实诸多女子都处于一个观望的状态,新设立的报名处也冷冷清清的,没什么人来。
直至白芷剪桐几人大大方方来报名处走了个过场,当众报名以后,终于有很多乐坊或是歌舞坊的女子忍不住前来报名,或许也想为自己博一个更好的出路。
甚至黄唤瑛也带来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
“我这位好友啊没别的毛病,就这胆子,针眼那么大,不带夸张的。做什么都轻声细语的,她爹娘怕她日后嫁出去受欺负,特意让她来上台练练胆量,别的不说,就这嗓子,跟那黄鹂鸟没什么两样。”黄唤瑛像是卖瓜的王婆,名唤莫雨柔的小姑娘就拉着她的袖子,半遮半掩地躲在她身后,红着个小脸。
沐云舒与她谈话确认信息时都不敢把嗓子放大一点点,生怕把小姑娘吓出个好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