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答么?

他还能怎么回答呢,游走在黑暗与肮脏之间,杀人或者被人杀,他连明天都不能保证,拿什么回答她?

鬼面双手虚虚搂住沐云舒的肩膀,往后推,然后侧身避了出来,背对向她,声音恢复冷淡平静,隔了好一会儿,

“天色已晚,你该回去了。”

好像刚刚那个心跳如擂鼓般的莽撞人,不是他。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沐云舒显然没打算轻易放过他。

鬼面叹了口气,转过身,“回答什么?我刚刚,没有听见什么。”

沐云舒眉头紧皱,瞪着他,嘴角抿成一条直线,“你要是没听见,我可以再问一次。”

“沐小姐。” ?沐小姐?

“你既已知道我的身份,就该明白,离我越远越好。”

“你叫我沐小姐?”沐云舒根本没在意他后面那句话,满腹心思都在他对她客套又生疏的称呼上。

这根木头,别以为她没看见,他刚刚明明耳根子都红透了,现在来给自己装腔作势了,谁信呐?

沐云舒眼珠子滴溜一转,声音刻意放得低沉,带着点受伤的颤音,“现如今,你看清我的真面目了,觉得我是个尖酸刻薄,机关算尽又自私自利,唯利是图的女人了?”

鬼面把视线移回她的脸上,满脸不赞赏的神情。

沐云舒一步跨向他,再次将他逼向角落,什么难听的话都往自己身上安。

鬼面越听脸色越沉,甚至都没注意到自己被逼近墙角的处境,实在不能再听她这么诋毁自己。

一手捂住了那张喋喋不休,满是无稽之谈的小嘴。

世界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