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拥有过幸福与温暖,却又一朝被最为亲近之人狠狠扎心。
郁景宁呆愣着,注视着剪桐,久久不知该作何反应。
倒是剪桐又释然一笑,“所以啊,按照身世,我可能还是和芝婷比较像,只不过,和我想比,她还是幸运的,起码…”
“你也是幸运的。”白芷插话,“你现在也拥有了真正意义上的家人和朋友,我们都是。”
剪桐回转身体看着白芷温柔舒淡的笑颜,很肯定地点了点头,看向桌子四周插科打诨的众人,看向和黄唤瑛闹着要掰手腕的沐云舒,“是啊,我已经,重新拥有了家人。”
“剪桐,我们拜把子吧!”剪桐错愕地看向出声的郁景宁。
郁景宁小脸严肃得紧,一副正儿八经的模样,“日后,谁敢欺负你,就是和我郁景宁作对,我绝不放过他!”说着还扬了扬小拳头。
“谁,谁要拜把子?”桌子那头的黄唤瑛耳朵很尖,立刻起身追了过来,“我也要拜,不能少了我!”
郁景宁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好!只许男人拜把子,交异姓兄弟吗,今日,我们…”她一个个数着人数,“一,二,三,四…诶诶,那边的人,你不许乱动,我数不清楚了。”哪里是人在乱动,分明是她醉得出现重影了,“哎呀不管了,今有欢天喜地众美,在此义结金兰,日后,就是异姓姐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说着举起面前的酒杯,“此酒为证!”说着一仰脖子咕噜灌尽,“砰”一下摔在地上。
沐云舒失笑,这一套江湖路数也不知是从何学来的。
大家都很配合地举起杯子,一饮而尽,而后狠狠摔在地上。
沐云舒很破坏气氛地来了句:“这酒杯钱,景宁你出哦。”
“好!都包在我身上!”郁景宁已经自觉大哥的架子端上了,“你们放心,什么…什么都不要担心,都,都包在我身上!”话音未落,人已醉倒在剪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