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倚在美人榻上,翻着菩提苦果新的话本子,手边放着一碟子腌梅子,酸甜可口,配上一盏梅子饮,赛似活神仙。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平静。

“舒姐姐,下面出事了!”是何以安的声音。

沐云舒急急忙忙趿鞋开门,“怎么了?”

“来了个醉鬼,非要出钱包下落樱,要她陪酒。”何以安蹙着眉回道。

沐云舒面色一沉,转头就往楼下大厅去。

……

大厅内,表演进行到中途被打断,众人正议论纷纷。

舞台上,落樱掩泪而泣,被白芷和剪桐护在身后。

沐云舒刚下来,就看见一大腹便便,穿金戴银的男子立于舞台前,被几个侍从拦着,嘴里还在不停叫嚣,

“我不管!今天这人,必须给我陪酒!”

“老子有的是钱,要多少,一百两够不够?”说着从怀里拎出一个沉甸甸的荷包,一下甩在台上众人跟前,趾高气扬道,“钱拿了,人跟我走!”

剪桐气得面色铁青,手中的鞭子越握越紧。

身后的观众还在抱怨:“这戏还能不能演下去了?这都什么破事儿。”

“就是,咱们可是付了钱的。”

嘈杂烦乱,各种声音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