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奥,虽然说你昨日也救我一命,可是……可是你在我院子了养了这么久的病,总得,总得还些什么吧。先说好,我不接受银两支付,我现在可不缺钱。”
一句话还没说完,下一句紧接着跟上,没给鬼面留话口子,“也不用你每日保护我,不如就在此住下,三不五时地照看我一下,以免我一不小心就被谁掳走了,你说对么?你还是可以忙你自己的事情。”
沐云舒一脸正经的胡扯一通,理由都是现编的。 :如果鬼面能待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真发生些什么,或许还能预防。 :如果她能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是不是就不会碰到这些狗东西。
这一刻,两人的心声出奇的一致。
鬼面沉默了一会,说:“我若不在房内,会给你留信,不必挂心寻我,自会回来。”
沐云舒一下扬起脑袋,一脸惊喜,“你这么说,是愿意留下来了?”旋即绽放笑颜,“那我改明儿让工匠来这屋子打个窗户,再加点儿东西,你住着更舒服些。”
“不必,这样就很好。”鬼面言,“这几日,我会暗中护你,不用害怕。”
“有纪大哥在,一点儿,都不怕!”沐云舒亮晶晶的眼直直盯着鬼面,两人对视,鬼面率先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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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部尚书府。
“那几人还没来回禀?”赵坚仁躺在摇椅上闭眸享受,身后是一轻纱女仆摇着扇子替他扇风,腿边亦跪着个女子为他捏脚。
“禀少爷,尚未。”
“都是一群废物!几个男的还对付不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吗?”赵坚仁突然就把手边的琉璃杯掷了过去,砰—一声在地上碎成一片。
屋里的仆从全都跪下,刚回话那人壮着胆子说:“少爷,那群街混子,若是失手早就回来了,这么长时间都不回话,铁定是得手了,闹得没了分寸。
赵坚仁一听,嘴角一抹邪笑,“那可真是便宜他们了。”
……
是夜,赵坚仁已睡熟,突然感觉脸上有什么东西,扰得人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