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面还有些恍惚地盯着自己手上的东西,沐云舒招了招手,已经跑远了,
“纪大哥!我先出门啦,你安心养伤哦!”脆生生的,语调上扬,像春日里头的翠鸟。
感受着手腕上残余的温度和那抹滑腻感,鬼面有些不适,
她不懂分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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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门口等着沐云舒的云渺,也早就换上了一身小厮的衣服。见沐云舒出来,忙迎上去,
“小姐,不是,公子,我们真要留那人在院子里住吗?”
云渺的小脸皱皱巴巴的,满脸的不乐意。
“是呀,怎么啦?”
“他看起来,不像个好人,很可怕的样子,我怕他……”
沐云舒回想起刚刚鬼面那有些老古板的发言,噗嗤笑出声,总感觉啊,这位鬼面阎罗,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哦。
刮了下云渺的鼻尖,“小丫头,少抱怨了,你家公子我自有分寸。对了,等会你悄悄打发人去趟曼娘那儿,我记得她那边有上好的金疮药,找人去取些来,记住,要悄悄的。”
想起柴房内整洁得毫无一丝褶皱的被褥铺垫,和那个半身藏于门后的男子。
啧,真逞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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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靖安坊,城中有名的贫民窟,多是穷困人家,间或三教九流混迹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