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掐我一把,看看这是不是我早晨没醒,做梦呢。”
云渺作为小姐的忠实跟班,言听计从,二话没说,狠狠地对着沐云舒的胳膊就是一把。
“嘶—云渺!”沐云舒摸着胳膊,“你都要把我掐出乌青了!”
“小姐……”云渺有些许心虚,神不知鬼不觉自己就真下手了,“疼的,不是梦。”
沐云舒一顿,继而傻笑开来,不是梦!
捧着钱匣子乐呵了好一会,沐云舒才记起还有张笺。
打开来,是曼娘的字迹:
钱是我这些年攒的私房,本都是留给你的嫁妆,将来,可拿不出第二份了。
大胆去吧,做你想做的,再不济,还有我替你撑着呢。
陡然间红了眼眶,水意迅速模糊了视线,只感觉胸腔,到鼻尖都有一股热意冒出来,吸了吸鼻子,沐云舒不由自主地上扬了唇角。
原来,这就是背后有人撑腰的感觉吗?
既酸涩又温暖的感觉。
曼娘,谢谢你……
“云宝,替你家‘公子’更衣!”
“是,公子,我们今天去哪?”
“去做想做的,也该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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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亮时,侧靠在门背后墙角的鬼面已悄然睁眸。一双眼毫无睡意,即便未刻意,也带着冷厉的寒光,如夜间孤身觅食,藏于草丛中,伺机而出的猎豹,哪怕受伤,也是最危险的猎食者。
没有动作,没有言语,甚至连呼吸声都几不可闻。
难得的,因为这次受伤,鬼面放空了脑袋,不再去想阴谋诡计,斗争倾轧,不再去想要了谁的命,你死我活。